2025年2月6日
雅婷跟我聊她的困擾:辦公室有一種不成文的默契,講電話都會輕聲細語,不要干擾正在辦公的同事,但自從來了一位白目同事,沒有別人的感覺,講話不僅不管聲量,甚至談到他私人事情,很興奮時就更大聲。
同事建議帶耳機,果然轉了注意力,但心裡想這樣會不會是一種妥協,對問題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啊。
我問:辦公室最重要的是什麼?
雅婷:安靜,才有辦法思考程式設計。
我說:所以對方妨礙了你的動線?(彼此要的不同)
我們討論到注意力要放在哪裡才省力,我舉立偉的例子,他認為作為一位業務,當向客人遞名片會是一種討好,所以顯得自己很卑微,但若立偉的注意力是一種邀請對方給自己有練習說話專業的機會,這個雙手遞名片就是一種虔誠與誠懇。
再回到辦公室的觸境,可以先不預設立場認為同事是故意大聲,也許他有耳疾或對方說話小聲,他聽不清楚,先瞭解狀況。然後也說出你在想程式設計時的困擾與困難,讓同事知道。
有了瞭解,最後就交給因緣,成不成,都接受現實如此,但不會影響好心情。
雅婷:我試試看,問題是出在我一開始就抗拒他講話很大聲。
我說:對,問題就在這裡,你發現到自己沒辦法心平氣和溫柔地跟對方講話,更多不接受自己忿忿不平的激動,於是「在乎」對錯變成「害怕」自己太強勢得罪人,反而讓「正義觀念覆蓋了真相」。